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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如來藏的緣起 阿賴耶識緣起 如來藏緣起


看如來藏的緣起 阿賴耶識緣起 如來藏緣起

文章插圖
關于“如來藏”的問題,在北傳佛教內部,一直算得上是“禁忌” 。從古至今的很多大德,在關于藏識(即如來藏與阿賴耶識)方面的回答上,都比較含混 。包括太虛大師在內的近代高僧,在這個問題上,其基本邏輯大致如下:
“因為如來藏是漢傳八宗的立宗根本,千年以來都是如此,所以它必定是對的 ?!?br /> 當然,這并非是太虛大師的原話,而是筆者對其相關論著的概括 。有興趣的讀者,可以去查看太虛大師的論著,庵主將一些篇目列在這里:《佛法之原理修學及其建立》、《真現(xiàn)實論宗依論》、《真現(xiàn)實論宗體論》、《大佛頂首楞嚴經(jīng)攝論》、《大乘起信論略釋》、《大乘法苑義林唯識章講錄》以及《中國佛學》等 。
在此后的漫長歲月中,漢傳大部分的僧眾,又以極富特色的方式,來回答外界對如來藏的爭論 。
“太虛大師是這樣說的,祖師都這樣說,所以它是對的 ?!?br /> 這倒不是筆者的調侃,而是北傳的一大傳統(tǒng) 。當然,你要我去破祖師,我也沒有那么大的能力 。但是,一味地跟在祖師后面叫好,也不是一個讀書人的所為 。
思來想去,筆者認為要回顧歷史,將如來藏、阿賴耶識的來龍去脈梳理一下 。自然,讀者中間很多都是高人,大家姑且聽我胡說八道一番吧 。
近代關于如來藏的爭議,是來自于對大乘的質疑 。而對大乘的質疑,是來自原始佛教的提出 。原始佛教概念的提出,最先來自于歐美的歷史學界,而后影響到了日本佛學界,最后將戰(zhàn)火燒到了大陸 。
就佛學研究來講,北傳在這方面一直都比較弱,不如日本、法國、德國、美國這些國家 。當然,我們國內的信眾一般不會這么認為,這是學術界的看法 。
“歷史學的高度發(fā)展,對于宗教是滅頂之災 ?!?br /> 這句話是有現(xiàn)實意義的,而且,包括佛教在內的任何宗教,都必須承認這一點 。歷史學家們在逐漸還原真相的同時,也揭開了很多宗教的遮羞布,戳穿了很多的謊言 。對于教徒來講,這是無法接受的 。
所以,“佛學”與“學佛”的區(qū)別,一直被信眾反復強調——神學是最后一道防線 。
世界上所有的宗教,大致的形成過程都是如此 。一群人提出了某些問題,一個人回答了這些問題,然后受到一群人的追捧,個人崇拜到極致就化成了神明 。而后,形成了專門的教團,有了許許多多神奇的故事,并且成為了被信奉的真理 。
歷史、哲學、文學和神學,是任何宗教的“四條腿” 。但科學改變了人們對于很多事物的認知,以佛教為例,隨著佛教歷史以清晰的姿態(tài)呈現(xiàn)在世人面前,文學的遮羞布就靠不住了 。而佛教哲學,也有著它的一些漏洞,那神學就成為了唯一的防線 。
世界上任何的宗教,都是如此 。
那么,為什么要在文章開頭的時候,扯到這些東西呢?這里就要提一下,筆者本身的態(tài)度與立場——不討論不可證偽的、絕對主觀的、不可重復的神學,當然,也包括了玄學在內 。
我不說它絕對沒有,但是我不討論它 。否則的話,根本講不清楚 。曾見過很多人,當你講歷史的時候,他跟你講文學 。當你講哲學的時候,他跟你講神學 。一句“沒有實修”,可以掃平一切障礙;一句“沒有實證”,永遠立于不敗 。
這是不可以的 。至少,在我的評論區(qū)內,不歡迎這樣的人 。
好,我們來梳理一下,近代以來,世界范圍內學術界統(tǒng)一整理出的佛教發(fā)展史 。
首先,西方的學者們,在比對了漢地、藏地、日本以及錫蘭等地的佛藏后,提出了“原始佛教”這個概念 。當然,這原本是歷史學界的區(qū)分方法,但它深刻地影響到了教內 。
有了“原始佛教”,就有了之后的“部派佛教時期”、“大乘佛教時期”、“密乘佛教時期”,這我們傳統(tǒng)的觀念是不同的 。無論是“三時教法”還是“五時教法”,都不認為佛說法存在時間上的先后,只是時機和對象上的不同 。
對于“原始佛教”這樣的教法,北傳內部是比較排斥的 。因為它引出了嚴重的爭論——大乘法是不是悉達多說的呢?這個問題嚴不嚴重,十分嚴重,尤其是對于漢地來說 。
但是,排斥這種說法的一般是教內人士,學術圈的學者們并不如此認為 。原因其實也很簡單,大量的文物資料出土,以及全世界范圍內的佛教學者,經(jīng)過數(shù)十年的考據(jù)、論證,基本已經(jīng)還原了佛教的歷史 。
它的發(fā)展是有一定的順序的,汗牛充棟的佛經(jīng),也并非是同時出現(xiàn)的 。在不同的時代,由不同的人,編纂了不同的佛經(jīng)以及解釋佛經(jīng)的各種“論”,然后經(jīng)由不同的渠道傳播 。
這樣的學術觀點,對于北傳的打擊就非常大了,尤其是中國內地 。
“深入經(jīng)藏,智慧如?!?,對于我們來說,這是一件非常有難度的事情 。為什么?因為我們的大藏經(jīng),數(shù)量實在是過于龐雜 。一個人耗費一生的精力,都很難將其通讀下來(注意,不是翻翻就好),遑論融會貫通 。
同時,不同的經(jīng)典之間,也存在著不小的分歧 。按照漢地以往的傳統(tǒng),認為這都是文字上的差異,實際上它們都是圓融的 。
“只不過,心性沒有達到澄明的狀態(tài),無法體味到三藏圓融罷了 ?!?br /> 但是,西方佛教學者提出的觀點,沖擊了這樣的傳統(tǒng)解釋 。
“不是同一時期、同一人的作品,當然會有沖突的地方 ?!?br /> 這樣的思想,首先就影響到了日本,而且日本學者很快就接受了 。當然,這與日本當時的環(huán)境有關 。一方面,日本在近代逐漸摒棄了東方而向西方靠齊,他們在很多方面都學習了西方;另一方面,佛教當時在日本已經(jīng)走向衰落,所以西學受到的阻力并不大 。故而,日本學者一開始就能接受西方學者的觀點,一點也不稀奇 。
與之相對應的,是我們的寶島臺灣 。臺灣在這方面,也有不少“叛逆”的高僧,比如被內地批判的印順導師 。但實際上,印順是維護大乘的,只不過比較隱晦 。
受到?jīng)_擊的教內高僧,不得不出來“應戰(zhàn)”,否則北傳就立不住腳 。
那么,西方以及日本學界,對于佛教經(jīng)典的具體看法,是怎么樣的呢?
在木村泰賢等人的《原始佛教思想論》中,提出了“巴利語原典最古老”的看法 。緊隨其后的,是千年以來被貶低為“焦芽敗種”的《四阿含》 。他們認為,《巴利圣典》在公元前200年左右集結完成,公元前150年左右在斯里蘭卡成書 。而《四阿含》,則在公元前100年左右,由梵文寫成 。
當然,漢地也有十分著名的佛教學者,走到了世界佛學研究的前沿 。他就是備受爭議的呂澂大德,他提出了“阿含經(jīng)是糅雜各部派學說的綜合體”這一觀點,并且得到了學術界的公認 。
隨后出現(xiàn)的,便是大乘經(jīng)典,在公元前100年到公元200年之間 。最早出現(xiàn)的,是《六波羅蜜經(jīng)》以及《菩薩藏經(jīng)》,這被認為是大乘的源頭之一 。大約過了100年,般若類的經(jīng)典被造了出來,再過了100年,法華類的經(jīng)典橫空出世 。與《法華經(jīng)》幾乎同時出現(xiàn)的,還有以《華嚴經(jīng)》為代表的華嚴類經(jīng)典 。
此后,寶積類、凈土類的經(jīng)典問世,《維摩詰經(jīng)》也大致是這個時候出現(xiàn)的 。在公元2世紀到3世紀之間,龍樹的“中觀”思想逐漸成熟,《中論》、《大智度論》等經(jīng)典開始成書 。龍樹之后,代表“佛性論”的《大般涅槃經(jīng)》、《勝鬘經(jīng)》等,在公元3世紀后出現(xiàn) 。與此幾乎同時出現(xiàn)的,還有《楞伽經(jīng)》、《解深密經(jīng)》以及《阿毗達磨大乘經(jīng)》等等 。
最后出現(xiàn)的,是世親無著的瑜伽行派,代表作是《俱舍論》、《唯識二十論》等,時間大約在公元4世紀到公元5世紀 。當然,這里列出的都是顯教的經(jīng)典,密乘經(jīng)典出現(xiàn)的時間更晚 。密教與本文關系不大,所以不做任何討論 。
那么,這些原本是對于佛教歷史的整理,如何就引發(fā)了教內與教外的大爭論呢?
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,在學術界梳理了佛教歷史之后,整理出了17個問題 。他們認為,圍繞著這17個問題,佛教內部由此一直爭論不斷,并且形成了汗牛充棟的典籍 。
  • 1.“持金錢戒”,引發(fā)了毗舍離城大集結;
  • 2.“大天五事”,引發(fā)了阿羅漢是否清凈,導致阿難系的長老僧團出走;
  • 3.佛所說的,是否應當完全接受?引發(fā)了圣言量的討論;
  • 4.補特伽羅是否存在,導致了部派的再度大分裂;
  • 5.佛是完全出世還是有所入世?這引發(fā)了菩薩道的問題;
  • 6.供養(yǎng)佛塔是否有功德?這引發(fā)了偶像崇拜的問題;
  • 7.過去與未來,是否完全存在?這引發(fā)了關于三世的不同看法;
  • 8.諸法是有還是無?這引發(fā)了中觀與瑜伽行派兩支的出現(xiàn);
  • 9.中陰是有還是無?這引發(fā)了“六道”還是“七道”的爭論;
  • 10.隨眠(習氣)與心是否相應?這影響了菩薩戒的發(fā)展;
  • 11.未受報的業(yè)力是否存在?引發(fā)了中觀派與瑜伽行派的爭論;
  • 12.心性是雜染的還是純凈的?引發(fā)如來藏與阿賴耶識的關系討論;
  • 13.菩薩如何定義?引發(fā)修行體系的分歧;
  • 14.大乘是佛說的嗎?千年以來大小乘爭論不休;
  • 15.心是否有間斷,還是連續(xù)不斷的?影響了第八識的理論;
  • 16.滅定盡后,是否還有心識活動?引發(fā)羅漢與菩薩果位的大爭論;
  • 17.心是直接對境,還是間接緣境?引發(fā)了唯識學內部的討論 。
對于以上的每一個問題,不同的流派都有不同的回答 。因此,這些僧團在得不到統(tǒng)一的情形下,各自形成了不同的理論體系 。有些僧團雖然在后來消亡了,但它們的影響力還存在,有的被文字記錄下來,被收納到了經(jīng)藏當中 。而有的,則直接被其他體系的僧團吸收,繼續(xù)發(fā)展傳承下去 。
在這些問題當中,有些是無法解決的,比如補特伽羅的有無問題 。而有些是已經(jīng)解決了的,比如出世入世的問題、佛塔崇拜的問題等等 。由此,問題的焦點再度集中在“大乘是非佛說”上,而其中的聚光部分則是如來藏與阿賴耶識 。
20世紀末期,日本著名的佛教學者舟橋一哉,公開地發(fā)表文章,質疑《大乘起信論》的真實性 。這一質疑,立刻引發(fā)了內地佛學界的巨大震動,作為千年以來的基本經(jīng)典,《起信論》遭到質疑無疑是滅頂之災 。
由此,武昌佛學院的太虛大師,站出來駁斥舟橋一哉的文章 。太虛大師認為,《大乘起信論》闡述的,是“智如合一”的“有為真如”,是與印度如來藏思想一脈相承的 。由此,太虛大師等人得出結論,大乘北傳佛教與釋迦在世時的佛教,是同根同源的 。
但是,支那內學院的歐陽竟無老先生,則認為《大乘起信論》闡述的如來藏,是“中國化”的產(chǎn)物 。支那內學院擺脫了中觀的立場,而是站在唯識清凈種子的角度,去看待《起信論》中的如來藏思想 。
在唯識的體系之下,真如和正智是分離的兩種東西,它們并不能等同于一樣東西 。由此,歐陽竟無先生的所指,就非常明顯了 。與他處在同一陣營的,還有臺灣的印順導師,他對于《起信論》的看法則更為露骨 。
“如來藏是梵化之后具備神我色彩的不了義,是真常唯心的大乘思想 ?!?br /> 當然,印順老法師也由此備受批判,但他的著作一直是各大佛學院的教材 。所以,面對這樣的情況,筆者有時候也感到比較尷尬 。
當然,這場爭論一直都沒有具體的結論,因為雙方各執(zhí)一詞,誰也沒辦法說服誰 。
以太虛大師為首的僧團,自然是不能否定《起信論》的 。因為一旦日本學者占了上風,那天臺、華嚴、法相、禪宗、凈土等諸多宗派,都成為有違佛意的“梵我一體”沙門思潮 。也就是說,中國人信仰了千年的漢傳八大宗,竟成了外道的學說 。
這是非??膳碌氖虑?,整個漢傳的體系就要由此而崩塌,太虛大師等人有責任維護它 。在這個問題上,再多的爭論都不會有意義,因為這是根本性的東西 。太虛大師以后,關于如來藏的問題時有討論,但結果都與其在世時一樣——各執(zhí)一詞 。
筆者也是如此,沒有那個能力去肯定或者是否定如來藏 。但是,我們可以簡單地梳理一下歷史,了解一下如來藏思想的誕生過程 。當然,大前提是,各位認同佛教思想有一個發(fā)展的過程 。
中觀、唯識以及如來藏等大乘流派,爭論的根源在哪里呢?其實,它來自于佛教一個非常古老的原始命題——“心性本凈,客塵所染” 。
上座部認為,“心性本凈,客塵所染”,這是如來藏思想的基本雛形 。但是,有部高僧則認為,“心性本染”,解脫就是以另一種清凈的心,去替代雜染的心 。而大眾部則認為,“心性本凈,但已雜染”,眾生就像穿著臟衣服一樣,修行換上干凈的衣服就是解脫 。而且,大眾部認為,一旦心性清凈了,就不會受到雜染 。
這樣的一個源頭問題,在歲月的長河中導致巨大的分歧 。后來的中觀、唯識以及佛性論等思想,都與之有著密切的關系 。
在《央崛摩羅經(jīng)》中,已經(jīng)提出了一個相當重要的命題,即“一切眾生皆有如來藏” 。而在《楞伽經(jīng)》中,又提到了包括《央崛摩羅經(jīng)》在內的四種經(jīng)典,即《縛象經(jīng)》、《勝鬘經(jīng)》以及《大云經(jīng)》 。
這些經(jīng)典表達的意思是什么呢?其實與上座部的觀點十分相似,即如來藏指的是眾生本來清凈的心性,但由于外在客塵染著而無法成佛 。
但里面又有著鮮明的大乘的特征,即駁斥“有我見”與“偏空見”兩類人,認為他們都是“顛倒妄想” 。
在《佛說勝鬘經(jīng)》中,進一步說明了一個問題——“佛與眾生到具備如來藏”,也就是現(xiàn)在常被提到的“自性清凈心” 。然而,在這部經(jīng)典中,非常鮮明地提出了一個觀點,那就是如來藏具備兩種智慧 。
“空如來藏智”和“不空如來藏智”,眾生要想抵達解脫,就要由前者修行到后者 。它強調的是什么?是“究竟一乘”和“愿力”的作用,認為如來的智慧是無窮無盡的佛法 。這樣的觀點,在另外一部經(jīng)典中,得到了發(fā)揚光大 。
它就是《不增不減經(jīng)》,并且被《寶性論》所引用 。在這里,如來藏的概念進一步得到了擴大,“眾生界就是如來藏,如來藏就是如來法身” 。與此同時,法界、法身、第一義諦、如來智慧境界,在此經(jīng)中都是同一位格的 。
但是,它們換了一個說法——“如來法身為煩惱所纏繞,故而名之為眾生” 。到這里,就非常清楚了,這與我們日常熟知的“佛性論”何其相似!
“一切眾生皆有佛性,明心見性就能成佛” 。
在此之后,如來、菩薩、眾生被放在了同一界中,他們之間沒有本質的差別,只有煩惱習氣的差別 ?!半x一切煩惱,稱愿歸往彼清凈法土者,即名如來”,好了,到了這個時候,《如來藏經(jīng)》橫空出世了 。
它不厭其煩地以九種譬喻,來說明一個問題,那就是“在纏如來藏”和“清凈如來藏”之間的關系 。大家其實也能夠感覺到,到這里,如來藏的思想基本就成型了 。這與我們今天所熟知的一切觀念,都是非常一致的 。“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”、“明心見性,頓悟成佛”,等等,無不與如來藏思想有關 。
如來藏成型之后,它的具體理論被延伸了出來,并且形成了北傳不同的宗派 ?!赌鶚劷?jīng)》、《楞伽經(jīng)》、《密嚴經(jīng)》,這三部經(jīng)典是如來藏思想的集大成者,它們在不同的角度發(fā)揮了如來藏理論 。
《涅槃經(jīng)》提出“佛身是?!保鶚勈怯篮悴蛔兊摹⑷缤饎傄话銏怨痰?。而如來法身,更不是斷滅的空無,它具備“常樂我凈”四大功德 。至此,“一切眾生皆有佛性”的“佛性論”,在這部經(jīng)典中被正式地提了出來,影響了漢地一千多年 。
【看如來藏的緣起 阿賴耶識緣起 如來藏緣起】而《楞伽經(jīng)》和《密嚴經(jīng)》,則發(fā)展出了獨特的修證體系 ?!独阗そ?jīng)》提出了幾個基本的重要概念,“八識”、“二無我”、“五法”、“三自性”等等,將眾生與佛完全地統(tǒng)一了起來 。更為重要的一點在于,它通過討論“心識”與“智識”的關系,將“法界即眾生界”這一思想確認了下來 。
而后,《密嚴經(jīng)》與《楞伽經(jīng)》一起,將如來藏體系推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。它們不僅影響了中觀派的理論,還將其與瑜伽行派統(tǒng)一了起來,使其糅雜在一起貫徹到大乘的諸多宗派之中,形成了形形色色的修證體系 。
當然,以上都是一些大致的敘述 。如來藏是一個非常龐大的體系,它基本貫徹了北傳的各個宗派,并且發(fā)展出了不同的形態(tài) 。要想具體地探討它,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,筆者也無法以三言兩語講清楚 。
但是,通過以上的這篇文章,我們明白學術界的一些看法,了解教內教外的一些爭議點 。同時,簡單地梳理出佛教的發(fā)展脈絡,是非常有意義和必要的 。在文章的最后,筆者還是闡明一下自己的態(tài)度,那就是“實事求是,就事論事” 。
雖然,歷史研究會打碎很多人的幻想 。但我以為,清醒和勇敢,是人類最寶貴的兩項品質 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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